这就是她等了那么久的东西。
不是权势,不是庇护,不是他能帮她挡掉多少麻烦。
而是一个可以让她安心的怀抱。
过了很久,阮晴闷闷地开口:“沈雁玺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说要堆雪人吗?”
沈雁玺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: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阮晴从他怀里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期待。
“雪还在下,再不堆就化了。”
沈雁玺想说有造雪机,但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里浮上一层柔软的光,“好。”
他们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,酒店门口的空地上已经堆起了一座小雪包——
造雪机还在轰轰地工作着,把雪花喷得到处都是。
江亦驰和程筱已经在了。
程筱蹲在地上,正在认真地团一个雪球,脸上带着一种阮晴从来没见过的专注和快乐。
她笑得眉眼弯弯的,鼻尖冻得通红,头发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。
和平时那个清冷疏离的程医生,完全不像同一个人。
江亦驰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铲子,一脸无奈地看着她。
“程医生,雪人是圆的,不是方的。”
“我就要做个方的。”程筱头都没抬。
江亦驰:“……”
阮晴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沈雁玺从后面走上来,把手里的手套递给阮晴:“戴上。”
江亦驰上下打量了沈雁玺一眼,意味深长地笑,“老沈,没想到你还挺纯情。”
沈雁玺淡然一笑:“满足之后自然纯情,不像某人欲求不满被迫纯情。”
江亦驰的脸黑了一瞬,反击道:“你这持久力不行哈。”
沈雁玺语气不变:“我这是收放自如。”
阮晴:“……”
程筱:“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——
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这么幼稚?
还有更幼稚的。
江亦驰弯腰抓了一把雪,团成球,朝沈雁玺扔了过去。
沈雁玺侧身一躲,雪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。
沈雁玺挑了挑眉,弯腰也抓了一把雪。
“江亦驰,你是不是忘了,在江洲军医大学的时候,打雪仗你没赢过我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耍赖。”
“兵不厌诈。”
话音刚落,沈雁玺手里的雪球已经飞了出去,精准地砸在江亦驰的胸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