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通讯技术人员爬上三十多米高的信号塔,看到信号发射器的大锅上插着一根钢管。
技术人员陷入了沉思。
“真特么吃饱了撑的!哪个王八蛋闲着没事,晚上爬这么高,插根钢管在这!”
……
熊家。
餐厅里的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。
初墨看着餐桌上其中三道菜,轻轻抿了抿嘴角,咽了口嘴里的津液。
一道小鸡炖蘑菇,一道请炖鸡汤,一道葱爆孜然鹿肉。
香!
太香了!
就是这个感觉。
看来陈凡真的没有骗我。
就在此时,一位中年妇人推着轮椅走了过来,轮椅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。
中年妇人正是初墨的母亲杨兰,老者是她的父亲熊泰河。
熊家在海城算不上顶级豪门,不过资产也有几十亿,算得上是二线大户。
熊泰河前阵子因为中风得了脑梗,熊家年轻一代只有初墨一个人,家族产业经营的重担全都落在她的身上。
“初墨啊,你过来,爸好几天没见你了。”熊泰河抬起颤颤巍巍的手。
“爸。”初墨犹如金丝雀一般来到父亲身边。
“看新闻中东那边又打起来了,最近金价涨得厉害,听你妈说咱们金店的货源有点紧张……”
熊初墨揉捏着父亲的肩膀,“爸,你就好好养病吧,金店事情交给我就行。”
“咳咳……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……咳咳……我能放心吗……”熊泰河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杨兰掏出手帕,轻轻帮他擦嘴。
“爸,我刚认识了一个客户,从他那里收了块十几斤的金砖,这个客户还能为咱提供充足的货源。”初墨说道。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熊泰河欣慰地点了点头,脸上的愁容并没有消失。“望江楼和熊米餐饮那边状况如何?”
由于餐饮市场不景气,加上同行竞争激烈,熊家的餐饮产业利润直线下滑,更是到了破产的边缘。
熊泰河也是因为此事,着急上火,中风脑梗住院。
“爸,咱们先吃饭。”初墨从母亲手中接过轮椅,把熊泰河推到餐桌前。
“问你正事呢,我哪还有心思吃饭!”熊泰河拍了拍轮椅的扶手,撅起胡子。
“泰河,你这身子骨都成啥样了,就不能让人省点心。”说话的时候,杨兰皱了皱鼻子,嗅了嗅,“今晚的饭菜谁的主厨,怎么这么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