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雪本身因病复发,身体虚弱不堪,轻而易举地就被他压回床榻。
她乌泱泱的睫毛轻颤,毫无血色的唇瓣微微张开,“我们不该这么亲近。”
宋倦言锐利的视线扫了一眼她的睫毛,还有雪颈下的莹白,揉了揉眉骨道:“我照顾你理所当然。”
“可是我不需要。”
“我答应你的父亲。”
又是这套说辞,江映雪听厌烦了。
她直接开诚布公地问:“那你对顾絮呢?你对她也照顾?”
宴时寒不知道她为何要提到顾絮,微微皱眉道:“她不同。”
确实不同,她毕竟是他喜欢的人。
江映雪嘲讽地道:“你对我这么好,她不生气?”
宴时寒道:“你在说胡话?她为何要生气?”
江映雪忍不住嘲讽地笑出声:“你可真无情。”
宴时寒不知道她今晚怎么一直在说奇奇怪怪的话,犹豫片刻,他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。
“没发热?”
感受到宴时寒掌心的温热,江映雪先是一愣,而后恼羞成怒地剐他一眼,“你在想什么?我病情没有复发。”
“哦。”
真没病发,为何说些奇奇怪怪的话。
宴时寒淡然道:“我跟顾絮,清清白白。”
“你下次不要再提这事。”
每次解释,都很奇怪。
宴时寒的话,在江映雪看来无疑是心虚。
她的怒意很快收敛下去,心情平复得很快,“世子。”
宴时寒道:“你不能将现在的称呼改掉?”
“……不能。”
江映雪冷着脸反驳。
苍白的小脸好似多了血色。
宴时寒不由多瞥了几眼,漫不经心地收回:“嗯。”
他没有执着。她喜欢这么喊,就这么喊。
江映雪道:“以后你要是有喜欢的姑娘,可别像现在这样惹人厌?”
她又开始说古古怪怪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