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宴时寒面无表情地道:“你老老实实想清楚,是为了自己的婢女交代清楚一切原委,还是要亲眼见到贴身婢女受二十大板。”
正所谓,二十大板,不是人人可以轻易承受住。
江映雪一想到这,浑身的血液仿佛僵硬住。
她不敢去看春明。
强行咬着唇瓣。
可是宴时寒扼住她的下颌,强行不让她伤害自己。
江映雪感觉全身骨头仿佛被人抽走,身体发出“嘎吱”的痛苦之声。
春明是因为被她牵连。
她不能连累春明。
可是……宴时秋……
不行……春明……
在她犹豫中,一直垂头装不存在的春明豁然抬起头,哭着喊道:“奴婢自知有过错,还请世子责罚!”
“不!”
江映雪颤抖地看向春明。春明分明是为自己才选择受罚,她怎么能这么做!
春明却朝着她露出浅笑,无声地道:“不要担心我,夫人。”
江映雪见到她还来宽慰自己,再看宴时寒皱眉,想必他是没想到眼前会变成这般地步。
她心底生出彻骨的失望,一把推开宴时寒,拿出藏在香枕下的金剪刀,对准自己的脖子。
宴时寒神色骇然,手腕青筋浮现,怒不可遏地道:“你又在闹什么!”
事到如今,他还把她当做幼年的小姑娘!真是太可笑了!
春明也在一旁惊愕道:“夫人!你万万不可做傻事!”
江映雪当然不会做傻事。
她乌泱泱的睫毛轻颤,第一次拿着金剪刀对准自己的脖颈,浑身害怕,但是她仍执着地没松手。
并且,她对面色荫翳的宴时寒道:“你若敢罚春明,我就死在你面前。明日你逼死发妻的消息,立刻传出府外!”
她在赌。
赌宴时寒会不会心软。
赌他会不会为了名声退让。
宴时寒黑眸冷冷凝望她,语气冰冷无情:“你以为你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