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时秋坦**地道:“他送给我的。说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就将玉佩赠送给我。”
江映雪蹙眉,这件事怎么让她心里不安。
不管了。江映雪握住她的手腕,低声道:“既然你想逃,那我帮你。”
宴时秋顿时欣喜若狂,转眼又想到什么低声道:“二哥说你生病了还操心我的事。”
“难道你一个人可以躲避府上的护卫逃出去?”
江映雪反问道。
宴时寒绞尽脑汁,道理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她只好颔首,“江姐姐你放心,要是这次逃不出去,就当我的命了。”
“大不了,我嫁过去后,看谁比拳头大!”
宴时秋举起自己的小手,一脸笃定地道。
江映雪却想到每次她信誓旦旦跑去练武场,最后被教武功的师傅放水。
“……”
还是先想办法,将她送出去。
“时辰也不早了,我要早点回去,不然守着你的那几个粗使婆子就要怀疑我。”
江映雪站起身,在临走之前正色地告诉宴时秋,“明夜我会来找你。”
宴时秋激动地颔首。
当初没有想将宴时秋送出府藏起来,全然是为了她的名声。
可眼下名声又不能帮她。
江映雪头痛欲裂,加上身体尚未痊愈。她不得不收起思绪,提着提盒离开了宴时秋的院子。
她一离开,行走在夜色中,丝丝春风寒意袭来,身上沁出冷汗。
眼前景色忽然变得摇摇晃晃。
江映雪强忍着身体的寒意,悄然往前走,羊角灯的烛火摇曳。
不知不觉中,她途径园林,听到右侧的密林传来窸窸窣窣之声。
紧随其后,便是有人走过来。
她心慌地躲进园林之中,羊角灯倏然被冷风吹灭。她靠在重重叠叠的太湖石后,从衣袖里掏出火折子,听到太湖石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世子,你要回书房?还是回夫人的院子。”
奴仆谄媚地道。
江映雪神色一变,没想到在此处遇到了宴时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