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雪不想跟他在陷入安静当中的,直截了当地道:“宴时寒,我心仪谁,不需要你管。”
“你心仪他?”
宴时寒眉头死死皱起。
无波无澜的黑眸,似乎覆了暗沉的汹涌。
江映雪抬起下颌,冷冷地道:“对。”
此话一出,宴时寒倏然眉眼舒展,“你在说谎。”
江映雪道:“没有。”
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你当我不知道你每次说谎,右手会攥着锦帕。”
江映雪立马往下一看,纤细的手捏紧锦帕。
他这么了解自己?
江映雪垂眸,不想多想,抬起眼眸直面看他。
“那又如何。我即便在说谎,跟世子又有何关系?”
刺骨的话,一字一句说出口。
宴时寒心口好像有人在撕扯着。
他却强忍着酸疼,黑眸沉沉地望着她。
“哪怕你想再嫁,我希望你要慎重。”
哪怕他不愿意。
江映雪讽刺地笑了一下,“正好。”
“宴时寒,我要嫁人了。”
突兀的话,冷不丁地扎在宴时寒的心底。
宴时寒险些维持不了湖面的平静。
“你又在骗我?”
宴时寒低沉的嗓音透露一丝丝迷惘,江映雪无所谓地道:“那又如何。”
江映雪说了无数次“那又如何”,每一次在宴时寒耳边听来,过分讽刺。
江映雪视若无睹,从他的肩膀穿过,倏然,皓腕被人紧紧拽紧。
她黛青色的眉头蹙起,一侧身,迎面对上宴时寒的冷峻面容。
“我……”
宴时寒似乎要说什么,江映雪不想再听下去。
他们已经和离,各自分开,不好吗?何必纠纠缠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