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?”江映雪站在台阶下,仰头看着他。
宴时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晦涩不明。
“寡嫂的事。”他说。
江映雪的表情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“那件事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有。”宴时寒的声音低沉而认真,“你当年问我,我跟她是什么关系。我没有好好回答你。”
江映雪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“之前你不是回答过我吗?不过谣言而已,何须在意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轻描淡写地捅进了宴时寒的心口。
“她是我大哥的遗孀。”宴时寒开口,声音很低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“大哥临终之前,因我而亡。于情于理,我需要照顾寡嫂。”
江映雪站在暮色里,手指攥紧了衣袖。
她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很淡,像是在笑他,又像是在笑自己。
“那又怎样呢?”
他平白无故来到她面前,说出这些话,是想要告诉她什么?还有,他当自己在乎吗?
她之前为了宴时寒与顾絮的事情,夜不能寐,花了多大的代价才能放下。
眼下他又来纠缠自己,还是拿出原先并无一二的说辞,他把自己当成什么?
宴时寒眼见她态度疏离,不由往前迈一步,沉声道:“我对她不过是承诺而已,之后我也将她送走。”
“今日我想问你,我们和离的真正原因,是否是因为谣言的缘故?”
宴时寒的黑眸深深地凝望着宁绮,他想知道江映雪真正的想法。
想要知道,他们之前的离开,是否是因他不在意谣言的缘故。
然而,江映雪却讽刺地望着他道:“你在意?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面对她的讽刺,宴时寒抿着唇角,坚持地望着她。
江映雪笑了一下,黛青色眉眼上挑,语气冷静地道:“我可以告诉你——”
她语气顿了顿,在与宴时寒对上黑眸后,语气变得从容淡定。
“曾经在意。”
一句曾经,悄然化为琴弦,死死缠住他的脖颈,令他几乎片刻不得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