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嬷嬷揣测道:“怕不是又忽然冒出亲人?”
可这也太古怪了。
大夫人心底始终不安,朝着巧嬷嬷吩咐道:“你再去探一下。”
江映雪究竟在打什么主意?
巧嬷嬷立马颔首应下。
江映雪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,先是将库房的物件整理出来,把属于宴时寒的东西全都记录在册,送到他院子。又快马加鞭,派人去衢州连夜置办几家宅子。
置办好后,江映雪挑了风调雨顺的晴日,然后大摇大摆地带着几辆马车离开国公府。
起初,大夫人还不以为然。
毕竟她想不到江映雪是要离开京城,去往衢州。
可直到巧嬷嬷大惊失色地捧着一封文书来后,她才猛然惊觉不对。
尤其是当她打开文书,看到上面的字迹,还有属于皇后的盖章,她揉了揉眼睛,不敢置信地道:“这是不是假的?”
“这上面是皇后娘娘的玉章,而且这是少夫人临走之前,派人送来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她怎么会想跟时寒和离?她是不是疯了?”
大夫人大惊失色,起身就要下床榻,打算去江映雪的院子看一眼。
然而,她刚下床榻,就听到下面的人惊喜地小跑回来。
“夫人,世子提前回府了!”
若是以往,大夫人怕是立马领着人去府外迎接宴时寒。
可是大夫人想到江映雪离开,还留下一封和离的文书,任凭经历大风大浪,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事。
江映雪难不成是失心疯?
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,竟然想着跟国公府的世子和离?她知道一旦离开国公府,她往后二嫁能嫁给谁?哪一个能比得上宴时寒?
大夫人越想越看不懂江映雪的所作所为。
巧嬷嬷扶着她的手臂,低声道:“夫人,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她既然不知死活,放着好好的世子妃不当,非要和离,那我定然开心。”
她本来就对江映雪的出身不满意。
眼下江映雪主动让位,岂不正好。
大夫人心中一喜,可是巧嬷嬷却忧心忡忡道:“奴才怕世子那边会……”
话音还没有说完,外头的人倏然高声道:“皇后娘娘有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