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听到了多少?”
宴时寒之前就察觉门外有人,并未在意,直到进来的有位奴仆说,“夫人在门外的西侧廊庑下。”
他方才起身出来,见到江映雪纤细的身影,便叫住了她。
江映雪转身,额头的红肿分外明显。
“你受伤了?”
宴时寒皱眉,立马吩咐身后的唐善:“去拿金膏药来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江映雪蹙眉,拉着春明就要走。
谁知往前走了几步,手腕被人紧紧攥紧,江映雪蹙眉,转身就看到宴时寒皱着眉反对:“别闹。”
江映雪闻言,睫毛轻颤,“你除了说这句话,还能说什么?”
宴时寒道:“金膏药是治外伤的药,你现在需要先涂。而不是先跟我置气。”
“我没有跟你置气,金膏药又不是你院子里才有。”
江映雪一字一句地道,然后伸出右手,掰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。
她的力道对于宴时寒而言无疑轻如鸿毛,可是在看到她低垂眼帘,认真地要掰开自己的手后。
宴时寒不知想到什么,主动松开手。
江映雪见到他先松手,浑身轻松,领着春明一并回院子。
她一走。
宴时寒对着身后的唐善道:“派人多送几瓶药膏给夫人,还有——”
他语气顿了顿,眸色微沉,低声道:“将大少夫人院子的奴仆全都发卖。”
唐善怔愣住,而后立刻应下。
*
江映雪回到院子后,春明拿来药膏,为她涂抹额头的肿红。
冰冰冷冷的药膏,在额头均匀地抹开,江映雪蹙起的眉头舒展开。
春明涂抹药膏后,江映雪坐在妆奁前,卸下耳坠时道:“你去派人打听,看下顾絮的情况。”
她的婢女胆敢诬陷自己,江映雪不得不怀疑是否有顾絮的手笔。
春明闻言,立马派人打探。
打探的消息很快传来,顾絮被救下后一直昏迷不醒,国公爷做主,命人压下此事,不得宣扬出去。
此事被国公爷一句话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