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雪笑道:“不必自责,平日我甚少见人,不会怎么寒暄,况且我的容貌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俏皮的一句话,打断了刚刚的僵局。
白宜冷若冰霜的面容似乎放松了不少,对她的态度也温和了不少。
“多谢。”
江映雪跟着白宜东拐西拐,终于来到了宴时秋所居住的金玉院。
金玉院地处偏僻,地方却大得出奇,江映雪走进去都不知道绕了几回,白宜才领着江映雪来到一处东厢房。
她们还未靠近,一道人影就从东厢房飞奔出来。
“江姐姐!”
一段时日未见的宴时秋,见到江映雪就激动地飞扑过来。
白宜见此情形,领着婢女们下去,留给二人叙旧。
“好了,你最近怎么样?”
江映雪打量着她的全身,见她面容红润,身段丰腴不少,显然这段时日过得惬意,不免松口气。
宴时秋拉着她进厢房谈话。
厢房内陈设奢华,金玉器皿,红酸枝木家具,还有三三两两价格不菲的古画。
宴时寒说得没错,宴时秋在柳家并未受苛待。
在她打量的间隙,宴时秋从茶几上为她沏了杯桐木岭茶。
“这茶……还真不错。”
江映雪喝了几口,方才真正确定,她在柳家真的没受苦。
宴时秋闻言,冷哼几声,“她们柳家哪里敢亏待我,毕竟有大哥在。”
江映雪闻言就问起她逃跑的事宜。
原来宴时秋跑走后,半路遇到土匪,被人中途劫走。之后她就逃跑,路过一处农户暂住几天,就被宴时寒找到。
宴时秋说完缘由后,愤愤不平地道:“都怪大哥!他不跟我说清楚,还非要瞒着我们,不然我也不会逃跑还出事!”
说完,宴时秋还站起身,咬牙切齿地道:“大哥就是不相信我!害我吃苦!”
江映雪闻言,不由点头附和,“他也不相信我。”
说话间,厢房门外忽然有人在敲门。
“嗯?”
熟悉的低沉男声,令宴时秋和江映雪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