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宴时寒迟迟没有来见她。
她也不知道宴时秋的下落。
江映雪不由好几日吃不下菜肴,人又清瘦不少。再加上病情尚未痊愈,反反复复好几次,待到江映雪解除禁足后,整个人已经虚弱得起不来。
因此当宴时寒终于有空来探望她,见到她这副清瘦的模样,勃然大怒。
他当场问罪伺候的奴仆。
还是江映雪出声拦下来。
宴时寒冷着一张脸,吩咐厨房多煮药膳送过来。
江映雪躺在床榻上,清瘦的皓腕都露出了嶙峋的骨头,宴时寒的眉头皱得更厉害。
她虚弱地问:“时秋找到了吗?”
听到她的话,宴时寒眸色深沉,收敛几分温和,“人已经找到,但是已经为时已晚。”
江映雪闻言,苍白纤细的雪颈挺直,“你说的什么意思?”
宴时寒道:“事已至此,我长话短说。”
原来宴时秋在一场宫宴上被七皇子看上。七皇子的母妃看中晋国公的势力,想要拉拢他们。因此想要请皇帝赐婚。
为此宴时寒才会想让宴时秋嫁出去。
江映雪不明白地蹙眉:“既然如此,为何非要嫁给声名狼藉的柳斐玉?”
“整个朝堂官员,唯有柳家愿意得罪七皇子娶她。同时柳家保证,他们迎娶宴时秋会好生安置她,而且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。”
“柳家为何?”
江映雪蹙眉道。
宴时寒神色莫名地道:“他们柳家处境跟我们一样。”
江映雪了然,原来整个事情是这样,但是——
她虚弱地问:“为何这件事不告诉时秋,还有我?”
“此事兹事体大。”
故而,这件事瞒着宴时秋,也一起瞒着江映雪。
但是他们都没想到江映雪会帮宴时秋逃出去。
江映雪也没想到,原来这场事情不过是一场误会。她不免攥紧锦帕,喉咙传来痒意,宴时寒拍拍她的后背,低沉道:“这件事出了岔子。我现在也跟你解释清楚,以后莫要听不进我的话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,流露几分难得的温和。
一切仿佛回到从前。
彼此之间没有争吵过。
可是江映雪甩开他的手。
哪怕身体虚弱。
她依旧是甩开他的手。
宴时寒眉头皱起,不是已经解释了,为何她还要拒人千里之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