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明无奈,不再劝说。
到了申时,宴时寒听闻她一整日没有用膳,步履踩着寒风而来。
“你就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?”
隐含怒火的男声,透过屏风传来。
江映雪背对着他,不为所动。
宴时寒怒气冲冲,见到她明明苏醒,还绝食,分明是在逼他。
“来人。”
宴时寒一声吩咐下去。
少顷,宴时寒右手多了一碗羊肉羹汤。
他大步上前,一手扼住江映雪的后颈,想要跟上回逼她喝药。
但是这次他无论怎么强势,江映雪咬死不肯张开唇齿,眼看她不配合,宴时寒眸色一沉,二话不说直接自己喝了一口,然后不管不顾地亲上去。
江映雪吓得惊慌失色,唇齿被撬开。
但——仅仅是一瞬。
宴时寒松开唇齿,喉咙滚动,沉声道:“你要是不喝,我就像刚刚一样喂你。
此话一出,江映雪愤恨地望着他。
宴时寒不为所动,低沉的嗓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“喝。”
江映雪被逼无奈,张开唇齿喝了下去。
宴时寒这才满意地颔首,松开她的后颈,目光盯着她的唇齿。
倏然,春明行色匆匆地进来,对着宴时寒道:“世子……大少奶奶院子里派人来……说是暄郎小少爷病情发作,一直喊着你。”
暄郎才不过五岁,又一直被宴时寒栽培。
宴时寒皱眉,看向喝汤的江映雪,深思片刻起身。
“我先去看暄郎。”
江映雪头也不抬,“去吧。”
她早已明白,宴时寒对她的在意,远不如对顾絮和她的孩子。
宴时寒见到她疏离的态度,胸膛深处好似被人扯了一下。
他面不改色地道:“不要再绝食。好好养身体。”
说罢,他沉声道:“宴时秋的婚事复杂,绝对不是你能掺和进去的。”
事已至此,宴时寒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