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、又可气。
宴时寒收敛起莫须有的想法,沉声道:“她的夫君早逝,孤儿寡母。你又容不下她,当面打她,这岂不是告诉外人,我们晋国公两个寡妇都容不下!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吗?”
江映雪听到他的指责,浑身颤抖,指着他鼻子的纤细指尖在颤抖,额头也被气出冷汗。
宴时寒皱眉道:“无论她做了什么,你也不能在府外打人!”
听到他毫不掩饰的偏袒,江映雪怒道:“我就打她怎么了?你能奈我何!”
江映雪转身就想走,不想看到他这张冷脸,谁知没走几步,宴时寒攥紧她的皓腕。
他眉眼深邃,吐露的字,残忍又可怕。得
“道歉!”
“不!”
江映雪听到他的话,瞳孔睁大,又惊又怒,立马甩开他。
可是宴时寒不容置喙地握紧她的皓腕,不允许她躲避,沉声道:“我带你去跟寡嫂道歉。”
“你疯了!”
明明做错事的人是她,宴时寒不分青红皂白,眼下还要她去道歉。
他哪怕对她一丝感情都没有,也不能这么羞辱她!
江映雪怒气冲冲,眼尾晕染出绯红,宴时寒的视线有片刻迟疑。
但——
转眼间,他又斩钉截铁地道:“做错事必须要道歉,小阿雪!”
“我没有做错事,明明是你不问青红皂白,现在又逼着我去道歉!你究竟有没有心!”
江映雪气得胸膛起伏,乌鬓间的朱钗散落一地,唇瓣的肉被咬得出血。
宴时寒眉头微微松开,可一想到外面的谣言,还有……
他还是冷着脸,无视江映雪的怒意,直接拽着她就要往外走。
江映雪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努力扒拉着他的手,“你要带我去哪里!”
她对着宴时寒的手又捶又打,奋力不已,可是宴时寒的力气大得出奇,不为所动地道:“带你去道歉。”
此话一出,血液涌上脑海,江映雪崩溃地问他:
“你滚啊!”
宴时寒不赞同地道:“我好歹是你夫君,你叫我滚?”
“你算什么夫君,你就是个道貌岸然、不问是非的蠢货!”
宴时寒还是第一次被人骂,更何况还是被自己养大的小姑娘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