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她怎么会回到床榻上。
春明闻言,拿着锦帕捂着唇笑,“世子半夜来探望夫人,见到夫人睡在床榻上,就亲自抱过去。”
当时春明悄悄窥探了一眼。向来冷峻的世子,难得露出温柔,将夫人小心抱到床榻,还细心地捏紧被褥。
临走之前,还过问夫人今晚有没有用晚膳。
春明感叹,“世子对夫人真是情真意切!”
江映雪垂帘,原来昨夜迷迷糊糊中听到的那句话不是假话。
真的是宴时寒。
她不是说过两人要泾渭分明?而且他都跟顾絮有私情,为何一直对她留情,想到昨晚的噩梦。难道他想让自己当妾?她连忙摇头,不可能。
他再怎么薄情,也不至于戏弄她到那种荒唐地步。
可是他分明对她没有爱。
又何必……
打住……
他不过是心血**,不必多想。
无论如何,他想做什么,她都不必在意!再者她昨日还跟大夫人说要帮宴时寒纳妾!
再想想和离后,她可是要回衢州!
江映雪揉了揉自己的面容,一番梳洗打扮后,神采奕奕。
*
隔日,正好到了她父母的忌日。
宴时寒每年都会亲自陪她去墓碑前烧祭文、烧香。
前不久宴时寒还主动跟她提过,因而江映雪早早用完早膳,就在院子里等宴时寒到来。
然而左等右等,宴时寒还不来。
他是不是失言了?
可是宴时寒不是言而无信的人。
况且他要是有事不来,会派人来通传一声,江映雪还是静静地坐在美人榻上,等他归来。
须臾间,春雨淅淅沥沥落下,庭院落了满地残花。
春明凑到她跟前道:“夫人,要不奴婢去问问世子?”
江映雪沉默片刻,颔首道:“早去早回。”
春明应了一声,提着伞具出了院子。
凄凄凉凉的春雨落下,夹杂寒意,江映雪关上窗棂,遮挡了风雪。
不知过了多久,春明兴高采烈地踏着雨水而来,“夫人,世子有事,说是已经安排马车。夫人在马车上静等片刻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