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钱,那不就是赔钱吗?
虽然北山军不事生产,并没有经营任何生意。
也不存在挣钱,更不存在赔钱的说法。
但闫狼不想让这么一个人,当军营的财神爷。
曹禺嘴角一抽,没想到闫狼竟然会这么迷信。
“军侯,现在军中缺人,裴钱有辅助张让和陈涛的经验,是当下最适合处理军营后勤的人才。”
听到曹禺这么劝说,闫狼也不好再发作,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看在曹校尉你的面子上,暂时放过他。”
直到现在,裴钱都不知道,自己险些因为父母取的名字,遭受无妄之灾。
闫狼、曹禺来到后勤营,就见到现在的后勤营闹哄哄的,早已乱成了一团。
几十名军士,在后勤营随意打砸哄抢,将营中的许多粮车都推倒在地。
袋子里的粮食,更是洒落一地!
为了保证军队的粮食不出问题,后勤营除了五百主自管之外,只对闫狼这个军侯直接负责。
任何士兵,按照规定都不能够随意进入后勤营。
但是这规矩现在却几乎形同虚设,这些士兵肆无忌惮地闯进去,打砸粮车,辱骂后勤营士兵!
“你们这帮狗娘养的东西,是不是在昨天晚上的肉粥里下了泻药?”
“老子从半夜就开始起床拉肚子,到现在已经拉了七八次,人都快虚脱了!”
“今天你们要是不给老子一个交代,老子非得揍得你,连你妈都不认识你!”
这些正兵在军营里,历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。
后勤营的,则只是包括负责生火造饭的火头军在内的辅兵而已。
这可不是有些话本小说里,会有薛仁贵这样的存在,沦落到火头军里。
凡是有些能耐的人,在军营里早就成了正兵。
即使是不喜欢战斗的,至少也当上了后勤营的军官。
因此这些正兵,无论是平日里还是现在,根本就没有将后勤营的辅兵放在眼里。
这些辅兵,哪怕是在腹泻的正兵面前,都豪无还手之力。
眼看着场上的局势,越来越朝着控制的方向演变过去,曹禺连忙大喝道,
“都给我住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