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不来晚不来,风浪过去知道来了。
都说日久见人心,患难见真情,宁云枝平日里装得乖巧温顺,可她就不是个有心的!
宁云枝被斥得微微低头,开口解释:“婆母勿怪,我其实……”
“别的也不必多说,”徐氏烦躁道,“言章那边呢?”
宁云枝淡声答:“我前几日去见过小侯爷,他说此事让我不必插手,他自有分寸。”
“糊涂!”
徐氏没好气的:“他说让你不管,你就真的不管了?”
“他可是你丈夫!”
“你祖父和你父亲怎么说的?”
定先侯是个不中用的,拿不出半点法子。
想尽快把沈言章弄出来,就只能看宁家。
宁云枝却说:“祖父说小侯爷不会有太大的差错,所以无需……”
“那你呢?”
“你就没有自己的主意吗?”
徐氏想到宁家的冷眼旁观,气得狠狠磨牙:“不是我说你,你就不能多想想法子吗?”
“你的丈夫受冤枉被关在监牢里受苦,你不管是入宫求求太后也好,去求你祖父或是父亲也好,横竖摆在你眼前的路子有那么多条,你怎么就不能多去走动走动呢?”
宁云枝明明不受限制,可她却选择了坐以待毙。
就算是个受过恩惠的外人,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恩人落难。
宁云枝在有力相帮的情况下,怎么就忍心冷眼干看着?
徐氏气得拍桌:“你别忘了,你是我们沈家的媳妇,你和言章才是一家的!”
沈言章不好过,宁云枝也落不着好!
宁云枝轻轻呼出一口气,在徐氏恨不得剜她骨肉的目光中一字一顿地说:“因为……”
“夫人!”
正在发怒的徐氏闻声抬头,看到来人不满道:“一惊一乍的做什么?”
“没看到我正在……”
“夫人息怒,”来人赶紧解释,“大理寺那边来人了,侯爷叫小的来请夫人去前头。”
徐氏立马站了起来:“是小侯爷出来了?”
来人为难地顿了顿,下意识地看了宁云枝一眼,支支吾吾地说:“小侯爷也到了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你快说啊!”
那人迟疑半晌,小声说:“只是大理寺一起送来的,还有一个带着孩子的女子。”
“那女子说……”
“说她曾是小侯爷的外室,那孩子是小侯爷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