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辰停下脚步。
“派人盯着二皇子府。他被削了兵权,必定心怀怨恨,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”
“殿下英明。”
醉仙楼后院。
林渊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。
陈达匆匆走进院子。
“世子!宫里出大事了!”
“哦?”
林渊吐掉狗尾巴草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景帝下旨,释放二皇子,但削了他所有兵权!太子也被罚闭门思过三日,罚俸半年!”
林渊坐起身,眼睛一亮。
“各打五十大板?景帝这手玩得漂亮啊。”
萧凤梧从厢房走出。
“景帝这是在平衡朝局。二皇子兵权被削,太子被敲打,谁都没占到便宜。”
“没错。”
林渊点头。
“但往深了想,景帝这么做,其实是在警告两个皇子——别搞事,朕还在位呢。”
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不过这样一来,二皇子跟太子的梁子,算是彻底结下了。”
萧凤梧皱眉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二皇子肯定以为是太子陷害他。”
林渊笑了笑。
“赵烈先攀咬他,后攀咬景帝,这在二皇子眼里,就是太子设的局。”
“先利用赵家搞他,再嫁祸给景帝,一石二鸟。”
“但实际上呢?”
萧凤梧道。
“是你布的局。”
“对啊。”
林渊摊手。
“但二皇子不知道。他只会恨太子,恨景帝。这父子三人,以后有得斗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陈达。
“去,把苏姑娘请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苏晚卿来到后院。
“世子,您找我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