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……儿臣不敢瞒父皇。北境是国门,握在异姓藩王手里,儿臣日夜不安。”
景帝神色缓了一些。
“你有这个心是好的。但手段要稳。林渊要是真废物,你就拉拢他,借他的手去削萧家。”
“他要是假废物,你就跟皇城司联手,悄悄把他做了,顺势把兵权收回来。”
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!”
景帝摆摆手。
“去吧,按计划行事。记住,不露锋芒,不逼过甚,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再动手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
景辰退出御书房,原本的笑脸变得阴沉。
北境兵权,他势在必得。
御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景帝端起茶抿了一口,往帷帘后面看了一眼。
“都听清了?”
“午宴上,盯紧林渊。”
“他敢有半点出格,不用来回朕,直接动手。”
“朕要的,要么是个安分的废物,要么是具没威胁的死尸。”
帘后之人低沉应答,没了动静。
去皇宫的马车上。
林渊轻笑。
“景帝在御书房定了两条路——要么留我,要么杀我。帘子后头还藏了个死士。”
“戏码倒是够全的。”
萧凤梧坐在他对面。
“你感知到了?”
“猜都能猜到。”
林淵伸了个懒腰。
“景帝留我在京城晃了这么久,早没耐心了。今天这顿午宴,不是什么慰问,是断头饭。”
马车停了下来。
外头传来侍从恭敬的声音。
“世子,太子殿下亲自来迎您入宫赴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