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不敢高攀。只是有一事告知世子——昨夜赵家旧部,在城南废宅集会,要对世子不利。”萧凤梧手按刀柄。
“你如何得知?”
“民女在赵府长大,认得他们的记号。”
“他们说,世子断了赵家生路,要在今夜醉仙楼动手,一了百了。”
林渊打了个哈欠。
“哦,要杀我啊?行,知道了。陈达,赶车,回醉仙楼吃酒。”
苏晚卿急切的看着林渊。
“世子!他们带了弩箭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”
林渊笑眯眯看着她。
“还有北莽的人?还是景帝的人?”
“姑娘,你主动送消息,是想求我保你,还是想借我的手,替你母亲报仇?”
苏晚卿愣住了。
林渊放下车帘,最后丢出一句。
“今晚可来醉仙楼找我。来晚了,你就只能跟赵家一起埋了。”
萧凤梧冷着脸开口。
“那女子身份不明,你真要见她?”
“见。”
林渊往软垫上一躺。
“送上门的线索,不用白不用。”
“她是赵岩松的私生女,手里有赵家暗账。”
萧凤梧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林渊笑道。
“大姐你想想赵宏远倒了,赵家最值钱的是啥?是藏了十几年的密账。”
“谁最可能带着密账跑?一个最容易忽略的人。”
“而且她提到了北莽密线,这可不是随便能编出来的。”
马车外,陈达压低声音。
“世子,皇城司的人还跟着。”
“跟着呗。”
林渊无所谓地摆摆手。
“正好让他们看看,本世子回醉仙楼是继续喝酒享乐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掀开车帘朝外喊。
“陈达!回去让厨子炖羊肉,多放辣椒,再烫两壶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