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听到投毒和军医自杀的时候,反应不对。”
林渊靠在椅背上,
“正常人的反应是震惊,是追问。但他的反应是警惕——他在想,我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。”
“所以他不是主谋。”
“不是。”
林渊摇了摇头,
“他要是主谋,听到我说这些,第一反应应该是担心自己暴露。”
“但他的反应是警惕我在试探他。这说明他知道一些事,但知道得不多。”
“那他来北境的目的——”
“明面上是巡查军务和护送我们进京,暗地里——”
林渊顿了顿。
“可能是来盯着我们的,也可能是来盯着别人的。”
“盯着谁?”
“盯着那个偷兵防图的人。”
萧青鸾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——龙傲不是景帝的人?”
“他是景帝的人。但景帝派他来,不只是为了巡查军务。”
林渊站起来,看向营帐外。
“景帝在下一盘棋,棋子上有兵部的暗桩、有大内密探、有龙傲、还有那个偷兵防图的内鬼。”“但这些棋子,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。”
“景帝把每条线都拆开,让它们独立运作。这样就算一条线断了,也牵连不到其他线。”
萧青鸾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个局,是景帝布的?”
“不一定是景帝。”
“景帝没那么大的本事。他身边有人——有人在帮他布这个局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渊转过身。
“但很快就能知道了。”
夜已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