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开口了,声音不紧不慢。
“他没那么蠢,他明着勾结北莽那就自寻死路了。”
“他可以假借‘和谈’的名义跟北莽做些什么。”
“比如他让北莽来边境闹闹,逼咱们分兵。”
“比如他答应给北莽一些好处让他出兵来牵制咱们。”
萧凤梧咬牙。
“这老狐狸可真有一手好算盘。”
林渊不说话,只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。
帐里没人说话,都在等他想。
片刻后,林渊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这景帝是真的急疯了。”
“一边拦粮草,一边勾结北莽,两头下注。”
“不过,他越是急,就越容易露出马脚。”
萧青鸾站起身。
“夫君,我这就去安排人,重新押送粮草。”
“再派斥候紧盯北莽动向,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报回来。”
她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林渊抬手,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不急,先别动。”
萧青鸾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林渊把手收回来,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。
“咱们先按兵不动,看看景帝到底还有什么底牌。”
他的声音慢悠悠的。
“他截咱们的粮草,是想逼咱们断粮,乱了阵脚。”
“他派使者去北莽,是想给咱们再添一把火。”
“可问题是,他这两件事,都做不干净。”
萧凤梧皱眉。
“怎么说?”
“第一,粮草。”
“镇阳侯府抄没的粮草被截了,但咱们后方的粮草还在路上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加急运了,最迟后天到。”
“至于被截的那批,烧了就烧了,咱们不缺那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