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扫过。
路中央站着一个**上身的高大男人。
体表蒸汽升腾,脚下是一个两米的大坑。
那眼神,比公路劫匪恐怖一万倍。
“卧槽!”
刹车踩死。
轮胎拉出两道焦黑印痕,货车带着惯性滑行,在距离苏铭鼻尖十厘米处停下。
司机冷汗狂冒,刚摇下车窗准备开骂。
一只手已经扣住了车门边缘。
没有去拉把手。
只是轻轻一拽。
咔嚓。
精钢锁扣崩断,整扇车门变形拉开。
司机嘴里的槟榔掉在裤裆上,吓傻了。
苏铭单手一撑,坐上副驾。
关上变形的车门。
“车征用了,回市区。”
声音平静,但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与热浪。
司机疯狂点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懂懂懂!大哥您系好安全带……”
货车重新启动,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出去。
苏铭靠在椅背上,摸出几枚鬼珠丢进嘴里。
嘎嘣。
像嚼糖豆一样咬碎。
后视镜里,那满载五十头生猪的车厢出奇安静。
因为在苏铭上车的瞬间。
那股屠戮万鬼的煞气席卷全车。
五十头猪口吐白沫,两眼翻白。
很安详地集体吓晕了过去。
苏铭看着窗外远处的灯火。
江城地底的入口?
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