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闻寒在这次行动中身受重伤,谢温绪惭愧又担心,干脆住到了摄政王府方便照顾。
她一直在关注事情进展。
而在他们平安回来的第三天,邓杭雨让霍徐言捎了口信来。
她还在看押无法离开。
霍徐言替邓杭雨传了话,告诉了她司徒钰的下落、以及如何给谢玄意换脸的方法。
谢温绪震惊她的帮助,还亲自去了监狱看她。
邓杭雨见她来并不意外,而在天牢的这些日子,她平和了许多,有点像刚嫁入霍家时的模样,温柔又和善。
“你不计前嫌的帮我,我也不是恩将仇报的人。”邓杭雨苦笑着,但神色却是释然轻松,“我待在霍徐奕身边这么久,也就这点用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谢温绪是诚心道谢的。
“是我该谢你,若非你求情,想来我也该上断头台的。”邓杭雨嫣然一笑,“我也谢你,将徐言送回我身边,不然……你即便饶我一命,我该也是活不下去的。”
谢温绪没有接话。
虽然二人也将和,互相帮助,可曾经那些伤害还是在的,心无隔阂的共处是不能够的。
只是现在不能。
“你前往的流放地,我会安排的。”谢温绪说,“你不用担心生计。”
邓杭雨倏地一笑,点头。
说完这些,谢温绪便离开了。
她们现在还做不到闲话家常。
回到摄政王府,谢温绪亲自给凌闻寒煎药。
他的伤还没全好。
霍徐奕是用安心的安危威胁凌闻寒的,很强势、当时情况又很紧急,凌闻寒只能先稳住几人。
他是有应对之策,但没想到最后温绪会卷进来。
这段时间,谢温绪衣不解带的照顾凌闻寒,二人感情升温,在知道他的付出后,他也的确很感动。
她端药去了主院。
凌闻寒却不着急喝药,反而拉着她坐下。
谢温绪不解:“你干什么,先喝药,这药就得趁热喝。”
“喝药不着急。”凌闻寒幽深的眸落在他身上,有点强势,“比起喝药,你要不要解释解释这个是怎么回事?”
话毕,他从枕下拿出那封退婚书。
谢温绪心猛地一跳。
倒是忘了这回事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