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扳指,是我的。”
她一字一顿,带着不予知否的威慑力,很强势。
谢温绪带上扳指,离开了。
大小梁紧随其后。
邓杭雨都要气哭了。
那扳指很贵的。
霍徐奕双手疼得厉害,刚才那两个丫鬟故意使暗劲。
温绪现在是越来越过分,也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里了。
另一边。
谢温绪离开了厢房,整个人都心神不宁,失魂落魄。
她在返回路上,还差点摔了一跤。
红菱几人忙扶住她。
她的情绪不对,今日在厢房发狠的一幕也将小梁他们几个吓到了。
饶是自小跟着她的红菱也没见过她这么狠戾,便是当初知晓霍徐奕假扮霍徐言时、她再恨毒了也没这般。
“姑娘,您没事吧?”大梁小心翼翼问。
谢温绪脑袋犹似乱了的麻线,没有一点头绪、乱七八糟。
扳指竟是贺海枫的。
是的。
谢温绪曾见过这枚扳指。
不,确切来说,是这枚扳指的设计图。
这是她阿兄亲自设置的图纸,就连扳指上的花纹都跟图纸上的一模一样。
兄长说嫂嫂年轻时骑射很厉害,可在嫁入谢家后却极少骑射,一心打理家业。
兄长想让嫂嫂找回当初自信明媚的自己,也愧疚于自己在妻子身怀六甲时出征漠北。
在听说漠北盛产高质量玉石后,他便设置了这个图纸,想凯旋回来后将其赠予嫂嫂当礼物。
这个扳指只她一人见过,是兄长亲自设计,世上独有。
可这独一无二的扳指,竟被贺海枫捏在手里送了出去。
当初贺家临危受命出战漠北、这不是巧合。
谢温绪眉目一沉:“去厅堂,继续赴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