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温绪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他平日那么不显山露水的一个人,怎会有那么惊慌的声音。
“温绪,你怕本王吗?”
“跟本王相处、同本王在一处,这让你觉得压力大?”
“你到底要本王怎么做。”
……
耳边隐隐约约响起凌闻寒的声音,但又好像很遥远,很不真切。
迷迷糊糊时,谢温绪感觉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,气息熟悉,紧接着一股苦涩的**注入。
她想要挣扎、却怎么都躲不开,耳边传来的声音很无奈。
“谢温绪,你真难伺候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再清醒时谢温绪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,身边也没有了凌闻寒的影子。
是梦吗?
晕眩感逐渐褪去,这一觉她睡得舒爽,身体也不在沉重,只原烈阳高照的天此时已蒙上一层火光,窗外的日头变得不再刺眼,昏黄的……像一颗蛋黄。
她有点饿了。
谢温绪喊了红菱,想要点吃的。
“因为山庄远离京城,这会已有不少宾客提前入住,厨房怕是不得空给您弄吃的。”红菱解释。
也是,明日就是邓杭雨的生辰宴了,正午的席面,可不得提前一日来吗。
“您看着好像是退烧了,傅公子的药还是很管用的。”红菱说,“您忽然晕过去了,可把奴婢吓一跳。”
话毕,她犹豫着要不要提凌闻寒。
“嗯。”
谢温绪应着,规避开她不想提及的话题。
她现在好多了,便下去找点东西吃,顺便走走。
“姑娘,您大病初愈,不如还是在厢房待着吧……这次来的都是邓杭雨的亲属好友,他们也在山庄散步。”
红菱怕她吃亏,劝说,“傅公子忽然下山离开了,您在这算是孤立无援。”
谢温绪意外傅祖亦的离开。
他不是今日才到的吗?且看他之前的意思也是打算赴宴的。
沉思一瞬,联想到某个男人,谢温绪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。
罢了。
亦兄性子桀骜,真跟凌闻寒杠上未必有好果子吃。
离开了也好。
谢温绪思绪回笼:
“就那几个货色,还配不上让我绕道或退避三舍。”
她不以为意,出了厢房。
“呀,这不是霍家二少奶奶二寡妇吗?怎的也有时间下来逛逛。”
才出厢房,一道讥讽声便骤然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