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啊,你这媳妇看着架子真是大啊,我们在这坐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,怕不是不愿意见我们这些个老玩意。”
大长老说。
二长老也道:“难免的,谁让人家是谢家贵女呢,身份尊贵,老夫人啊,你就想开点,毕竟人家都做了这么多年的寡妇,心有点野也正常。”
李氏平日太嘚瑟难免遭人嫉妒,这不一逮到机会两位长老就开始挖苦。
李氏听得脸一块红一块白的,怒气拍桌:“谢温绪你给我跪下。”
她耍起了婆婆威风,想在这方面找回场子。
懒得折腾不想开口但不代表她还愿意跟以前这般将李氏当婆婆伺候。
“母亲,今日我去了宁致侯府。”谢温绪微微一笑,“是侯爵夫人硬要我留下用膳,若非我看天色已晚,宁致侯夫妇还要多留我一会呢……
不是我不愿跪,只是我这一认错,岂非陷婆母于不义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婆母不满宁致侯府,故意责罚、指桑骂槐。”
两位长老均倒吸一口冷气:“你都这样了,宁致侯还愿意招待你?”
谢家都这样了,谢温绪即便不被牵连但也该是众人避之不及的才对。
那可是侯府啊!
“嗯……所以婆母,您真的要我跪吗?”谢温绪笑着,人畜无害,礼仪有加,“我倒是没什么,媳妇给婆母跟族中长辈下跪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,
可这要传到侯府去,我就是担心会不会影响大哥的仕途。”
李氏一听,哪还能让谢温寻跪着。
任何人都不能挡她儿子的路。
“不用跪了不用跪了……但你下次别这么晚回来。”李氏心堵得慌,且她今日的确是听说李家姐弟都来寻她了。
没能成功给谢温绪使绊子,但看着两位长老瞠目结舌、不敢相信的模样,她又傲上了。
她的儿子跟儿媳妇都是有能耐的,儿子即便是死了,也有贵女抢着嫁进来,儿媳妇的娘家即便没落也依旧风光,多的是勋贵人家争着相邀。
想着,忽又瞧见邓杭雨挽着霍徐奕进来,脸黑了一半。
她的两个儿子都是有出息的,谢温绪也很拿得出手,就这个邓杭雨,一再地给霍家抹黑,给她添堵。
“见过两位长老。”
邓杭雨问安,霍徐奕同样,只这目光却忍不住落在谢温绪身上。
邓杭雨笑容差点挂不住,咬着牙对谢温绪说:“弟媳也在啊,后日就是我的生辰,夫君替我在温泉山庄大肆操办,
但我听说你不愿参加,这是为何?”
谢温绪倏地掀眸。
她就说这两个素来跟李氏不对付的长老为何忽登门拜访,来之前一点动静都没有,合着是在这等着她。
“哦?你们家的二少奶奶不愿参加大少奶奶的生辰宴?”二长老双目一亮,顿时兴奋起来。
谢温绪还没来得及开口,李氏就抢先说:“没有的事,我们霍府众人都很和睦。”
“可之前我却听说你家的大媳妇设计陷害二媳妇,而你这个当婆婆的也跟着一起陷害二媳妇,这难道不是真的?”
二长老一脸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