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是一头撞进凌闻寒的怀里。
“哪里来的姑娘,好生没规矩。”
冷淡的嗓音骤然从头顶传来,听着是在训斥,可谢温绪却清楚地感觉到摁在自己腰上的手往前推了推。
她几乎是被男人摁在了怀里。
霎时间将满厅的人吓得脸色发青,李夫人忙说:“二少夫人快给王爷请罪……王爷,二少夫人不是有意的,还请您切勿怪罪。”
他怪个屁。
谢温绪暗暗骂人,稍微用点力才能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。
“王爷恕罪,臣妇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冷如剔骨的话,心情似很不好的模样,可谢温绪瞧见他的唇角分明是上扬的。
免礼后,宁致侯擦着冷汗开口说:“王爷忽而前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凌闻寒跟皇室有仇,苍朝皇室的直系几乎都被杀得差不多了,李夫人虽是长公主的孙女,但也算是皇室一员。
虽这些年凌闻寒并未为难,但这份恐惧是刻在皇室众人骨血里的。
曾经引以为傲的血统,如今成了头顶悬梁的刀,不知何时就会落下。
“有人告到本王面前,听说……令公子同娼妓搞在了一起。”
品行有亏、家风不正,对于权势贵族而言,往大了的处理是削爵圈禁也不在少数。
李夫人紧张得嘴唇发干:“是臣妇教子不善,还请王爷给犬子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他当真是为了李席铭的事来的?
想起方才男人挑逗的行为,他该是心情不错的。
谢温绪瞪了他一眼。
发难的话欲要出口,但最后他也只是‘嗯’了一声。
这个结局出乎所有人意料,但李夫人夫妇不敢掉以轻心,恭恭敬敬地将男人请到主位上。
“无需拘礼,入座便是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在场众人都打起了精神,就连李幼溪也是战战兢兢,背脊挺得笔直。
谢温绪也不知男人卖的什么关子。
正想着,忽有一只脚勾住了她的腿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