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席铭答应了。
他的盘算都写在脸上,宁致侯恨铁不成钢,拂袖而去。
李席铭着急娶心上人,滚回书房看书去了。
李幼溪怒其不争,跟谢温绪在花园说话。
她很疑惑:“你是怎么说服我父母答应的,这事那么上不了台面呢。”
“丢点脸总比丢儿子好。若小侯爷能从此事中吸取教训,也不全是坏事。
小侯爷心思单纯,若不根除此事让小侯爷长教训,也会有什么黑水玉、绿水玉的,侯爵跟夫人也是不想失去这个儿子。”
谢温绪解释。
李幼溪一知半解,忍不住问:“那你为何要将白水玉关着?”
“她不是个省油的灯,连续灌她三日避子药是为避免怀孕。当然,在她来葵水后才放她离开,确保她不会怀上孩子是其次、最重要的是保证她不会让你弟弟喜当爹。”
李幼溪一怔,失神呢喃:“……若是有孩子,很多底线都能打破吗?”
“看人,你弟弟这种就很容易会妥协……”
谢温绪眯了眯眼,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,“你可别想有的没的,孩子不是可利用的工具,应在有爱的家庭长大,孩子的降生,不该充满算计跟阴谋。”
李幼溪想法被看穿,笑笑:“这件事谢过你了。”
“不着急谢我,等解决了再谢我吧。”
李幼溪留了谢温绪在府邸用膳,李夫人为感谢以座上宾的规格礼仪款待。
饭桌前,李席铭没能上桌,听说又被关柴房了,也不知他又说什么话惹李夫人生气。
但他们气归气,对谢温绪还是很好的。
“摄政王到——”
门口忽传来一阵宣读声。
谢温绪差点没被热汤呛到。
摄政王?
凌闻寒!
李幼溪忙给她递帕子,以为她是吓到了,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罪女、忌讳这些拥有顶级权利的人也正常。
宁致侯也颇为意外,忙带着众人行礼问安。
谢温绪心惊胆战,动作慢了一拍。
都知道凌闻寒重规矩,李幼溪担心她惹事还拉了她一把。
谢温绪本就有些慌,这一拽直接让她被已跪地的小厮绊了下,人竟径直地朝男人的方向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