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李幼溪一个健步冲进来,狠狠踹了李席铭一脚。
李席铭痛呼连连,还未来得及开口耳朵就被拧成麻花。
谢温绪看这都觉得疼。
“姐、老姐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他猛地看向谢温绪,一副被背叛的表情。
“你往哪儿看啊。”李幼溪又给了他一脚,“要不是今日我约了谢温绪说事,都不知你居然躲到这来了。
你还挺会找帮手啊,看来之前祖父给你的那一顿鞭子还是没长教训。”
之前他们回过一次老家。
“老姐你别、你轻点……温绪姐你帮帮我……”
他泪眼婆娑地跟谢温绪求助。
谢温绪无奈,只能上前将李幼溪拉开,“这么多下人呢……”
“下人,难道我还要给这个不知羞耻的留脸吗?居然还求到你这来了。
当初你是怎么说的,你说过不会再跟那伎子有来往,可你扭头竟跟人家睡在了一起。”
李幼溪是真被气得不轻。
谢温绪安抚地拉她坐下:“这事的确怪小侯爷,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这事儿。”
李幼溪气得拍大腿:“这事我也没办法,是父亲母亲硬要那伎子的命,我也不是没求情过。”
到底是老弟的心上人,她虽不喜欢那个伎子,但也是情字中人,能明白弟弟的执着。
但凡是个寻常良民,她都能一咬牙帮着弟弟说服父母。
可那是卖艺献唱、讨好男人、被男人摸来摸去的伎子啊。
“老姐,我是真的喜欢水玉……”
李席铭心里也委屈。
“你还说——”
李幼溪气的又一脚过去。
谢温绪头疼,为避免李幼溪在这上演一场‘打戏’,只能开口:
“这样吧,我跟你回侯府。”谢温绪说,“我去帮你劝劝你的家人。”
“真的?”李席铭高兴得跳脚,“我就知道温绪姐最好了。”
李幼溪却担心:“你还是不要去了,我父亲还好说话,但母亲很生气,你也知道我母亲强势,你去了会保不齐会被迁怒。”
“没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