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她不该将现在的霍徐奕跟从前的霍徐奕联系上。
现在的霍徐奕充其量只是披着一张她熟悉外皮的恶兽。
“叩叩——”
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,是凌闻寒。
谢温绪立即起身行礼。
他走进来:“私底下,还是在本王的卧房,就不必行礼了。”
谢温绪觉得这话怎听起来这般暧昧呢。
她正了正神色,才说: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本王的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谢温绪说不过她。
凌闻寒走进来,见她平日傍晚都经喝的甜汤一动不动:“还在为你大伯哥背叛你而难过,瞧,都吃不下东西了。”
他说话非得这么阴间吗。
“我只是想不明白,他们都是我父亲看着长大的,这些年谢家也没少帮衬他……
他好歹也是个读书人,我是意外他们能忘恩负义、不择手段到这种程度。
不过也看开了,人都是会变的,接受就好。”
谢温绪说得很平静,没什么情绪起伏。
“你对贺海枫都不依不饶地要报复,那你打算怎么处置霍徐言。”他问得很直白。
谢温绪淡然一笑,没有回答。
凌闻寒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,她心里有数,他就坐等看戏。
只是别让他失望、心里还有那个男的就行。
“给你看个高兴的东西。”
凌闻寒将一只锦盒递过去。
谢温绪接过,打开,竟是白玉风铃。
是代表她家庭团圆的风铃。
连带被摔碎的那一块都用银片接好了。
她几乎喜极而泣。
凌闻寒勾唇:“有了这个,接下来的路应该就能好走一些了吧。”
谢温绪红了眼眶,却忍着热流不让其落下:“是啊、能好走很多。”
她一顿,又问:“我能不能见见家人,他们现在被你转移到了哪里?”
“这你就不用担心了,他们都很好,也不是不给你见,只是你想过要怎么跟他们解释你连在隔离期都能去同他们见面吗?
现在他们在圈禁,你经常探望他们也会起疑,你应也不想将同本王的关系告知他们吧。
你父母不问到底,只是不想勉强你,但你去的次数多,他们也会担心。”
他似笑非笑,“还是说你仍想用霍徐言做托词,让你父母以为是他的付出跟努力,让你家人对霍徐言那厮心存感激?”
谢温绪觉得很有道理,但话品到后面又觉得不对劲。
他在吃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