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这二十多天她在摄政王府也算不得委屈。
红菱张了张唇,却不知说什么。
姑娘这样想固然是好,可……太理智了。
理智到可以牺牲个人的感情跟情绪,只从事件出发,冰冷得就像是白纸黑字的利益。
可她家小姐,曾最是鲜衣怒马、爱恨分明。
霍府。
一进院,谢温绪便瞧见贺海枫在前厅跟邓杭雨聊天。
从前不曾有过联络的二人此时不知在聊什么,笑得花枝招展,可当瞧见谢温绪回来后又默契地不说话。
很好。
这是在聊她呢。
谢温绪回了院子,意外的是按贺海枫的性子她竟也不挑衅半句。
两个恨不得将她处置后快的女人搞在了一起,多有意思啊。
回到院中,守院的小厮说宁致侯府送来一张庚帖。
谢温绪看了,是李席铭的冠礼。
按她如今的身份,应是被人避之不及。
谢温绪想了想,拒了。
回霍府后的几日,她过得相安无事,霍徐奕受伤一事府邸谁都不知。
李氏对她外出半月颇有微词,但在谢温绪送上的镇宅保平安的大红珊瑚后一句怨言也没了。
“你必须给我个交代,我家都不计较你罪女的身份给你发庚帖了,你不去是什么意思?”
李幼溪听说她婉拒宴会,气得直接打上门。
“二公子的冠礼是喜事,我这身份去未免也太晦气了。”
“谁敢说你晦气我弄死他。”李幼溪不满叉腰,“这庚帖可是我母亲口说给你发的,你不来是看不起谁呢!”
谢温绪无奈:“我现在的身份哪有资格看不起谁。”
“那你还不去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二少夫人,外面有人找您。”是红菱亲自来通传的,她看着还有些激动。
“不见,没看到本县主跟你家二少夫人在说话吗,他是什么东西啊居然敢打断!”
“我可是人,不是东西。只太久没跟二少夫人见面才命红菱来通传……不过县主这脾气怎的过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暴躁。”
谢温绪瞧见门口出现的身影,双目一亮,激动起身:“你怎么回来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