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去再去趟供销社采购些东西!”
“比如说给柳艳梅,还有她闺女买身衣服……咦?”
正当郝卫国美滋滋地想事情,突然附近响起一阵吵闹声,顿时就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
起初他不以为然,以为是常见的老百姓吵闹,很快他发现不对劲。
“柳艳梅,你连一件孩子新衣服都买不起!长得再好看又有啥用?看看我柳艳丽虽说长得普通,但我是供销员!我是吃皇粮的!”
“你曾经可是柳家湾的村花,你别先着急走呀!我们姐俩还没聊够呢!”
说这话的是一个穿着时髦长裙的年轻女子,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,她边说边抓着柳艳梅的手,死死的就是不松开。
“柳艳丽,你工作咋来的,你心里清楚!”柳艳梅冷笑怒怼,“还有我买得起或买不起衣服,跟你又有啥关系?请你放手!我该回家了!”
“哼,就是!”
“你这人赶快松手!”
雪慧敏气急败坏地帮腔说话。
今天中午在街上随便吃了口饭,她们俩就在镇上闲逛准备买些东西,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镇上最大的供销社门口,谁知偏偏遇到了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女疯子。
“呃?柳艳丽?”
“此人不正是柳艳梅的堂姐吗?”
“正是此人夺走了柳艳梅的供销员工作!”
当郝卫国听到柳艳丽的名字,以及看到了她本人,有关前世信息顷刻间就涌入进了他的脑海里面。
柳艳梅在前世过得很不开心,主要原因就是来自她的这位好堂姐,如果不是她堂姐抢了她的镇时供销社工作,她根本就不会早早地嫁人。
更不会把生活过得一团糟!
男人早死!
女儿是半个脑瘫!
命运多舛!
“啧啧啧,你又是哪来的狐狸精?”
“我跟我堂妹正在愉快聊天,碍你什么事?”柳艳丽气势汹汹地瞪着雪慧敏就大骂起来,“不要仗着自己漂亮就怼人,也许你也个死了男人的寡妇!”
“你,你,你——”
一下子被说中了身份,气得雪慧敏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哈哈哈,真被我说中了!”
“长得漂亮有啥用!”
“一个个的都死了男人——啊~”
正当柳艳丽高兴异常地哈哈大笑,突然她的手腕被人狠狠地抓住,疼得她不由地惊叫一声。
“啊?卫国兄弟!”
雪慧敏和柳艳梅两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。
“你们两个真是丢咱荒石村的人!”郝卫国气呼呼地指了指她们,“刚刚被一个刁妇那么的欺负,为啥不给她点脸色看看?”
气呼呼地说着话,郝卫国伸手就要打柳艳丽的脸,吓得柳艳梅和雪慧敏两人快步上前将他给拦住了。
这里可是荒岭镇最大供销社大门口,在这里打人或打架不仅影响不好,非常有可能被民兵执法队抓起来的。
“你,你敢打人?”
“救命呀,有人打国家供销员!”
柳艳丽很快从震惊中清醒过来,当场指着郝卫国本人,扯着嗓子就在供销社门口大声嚷叫起来。
“我可没打你!”
“刚刚就是拦了你手腕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