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道理?
这时的他还没有正式自学中医,更没有拜师经历,真正遇到了公社医院的楚大夫让他说些什么好?
说他是当时就是蒙的?
估计楚大夫也不会信!
“卫国兄弟,这很为难吗?”
雪慧敏有些不安地开口询问。
“啊?这?”
“卫国,卫国……”
正当郝卫国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时候,只见那个阴魂不散的白艳雪一路小跑地来地里找他来了。
白艳雪是九队的人。
八队和九队的集体用地正好紧挨着。
还都是梯田!
不用说她是找他帮忙的!
平时只要小队集体有活安排,郝卫国都会主动去家找白艳雪,主动分担她家应该承担的劳动量,现在他不是要撂挑子了早就忘了这件事。
“卫国兄弟,好自为之!”
“我听村诊所的王大夫说了,白艳雪男人根本不像是个短命鬼!还有,我还听说赵德信就是装瘫不想干活……”
趁着白艳雪还没有过来呢,雪慧敏脸色阴沉地小声嘟囔一番,紧接着就扭着屁股向地里走去。
仔细回忆着雪慧敏刚刚所说,郝卫国甚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同时心里对雪慧敏的提醒表示感谢。
前世他曾经怀疑过赵德信在装病,由于没证据最终也就作罢了。
其中雪慧敏在某方面说对了!
赵德信太能活了!
绝对不是一个短命鬼!
“卫国,你跟那个姓雪寡妇的聊啥呢?”
“她是不是又说我家坏话了?”
白艳雪神色匆匆地跑过来,刚刚见面就气呼呼地大发脾气和不满。
“艳雪嫂,你天天的胡思乱想啥呢?”郝卫国没好气地说,“你是不是还在因那天在大队部慧敏姐指出你家男人偷我工分,然后就记恨上了人家?”
“哎呀,哪有这事儿?”
“今天先不说这些!”
“我来找你是——”
很快白艳雪就转移了话题。
果然不出郝卫国所料,白艳雪大清早地来地里找他,正是想让他帮她家继续帮工出力的事情。
“还请卫国兄弟放心,最近几天的拔草工分我家不要你的!”白艳雪语气格外认真地强调着,“你德信哥知道错了!只要你不给,他绝对不敢要!”
呵呵,不要工分?
这可能吗?
刚刚白艳雪意思其实是在说:她家男人今后不会再抢他在八队的工分。
白艳雪家分的正是九队的活,虽说是郝卫国帮工给干的,但在记分的时候一定会记在白艳雪家男人的身上。
不论赵德信是不是一个瘫子,但他毕竟是他们家的一家之主。
“卫国兄弟,你不相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