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艳梅养鸡超标的事情,百分百是事实呀,本来他也不想管,谁知公社方面非要抓个典型,没办法他只能对柳艳梅下刀。
之所以非要第一个对柳艳梅下刀,完全因为这娘们明明是一个寡妇,非要装出一副白莲花的样子,对任何接近他的男人拒之千里之外。
随着他白月光白艳雪嫁给了堂哥,然后又找老光棍郝卫国拉帮套,对于白艳雪死心的赵德海只能把目光落到了寡妇柳艳梅身上。
谁知?
这娘们根本就瞧不上他!
即便他是高高在上的民兵大队副队长!
尤其是这次抓投机倒把的典型,明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偏偏最终反而是空欢喜一场?
接下来的事情,他真不知该如何收场!
“赵德海,你诬告我和艳梅嫂投机倒把的事,我们一定会告到大队部,如果大队部不管那我们就去公社,或去县里——”郝卫国突然慷慨激昂地大声嚷嚷了起来。
“卫国兄弟,卫国兄弟!”
一听郝卫国要去公社或县里告自己,吓得赵德海急忙低三下四地把郝卫国拽到一旁说好话,同时表示自己一定会对此事负责的。
如果不是院里来了一帮看热闹的街坊四邻,足足三十多号人,身为高高在上民兵副队长的赵德海绝对不会认怂,毕竟他有人有枪呀!
但是呢?
围观的人太多了!
如果他敢动枪威逼郝卫国和柳艳梅,那老百姓们还不当场就反。了天?
最重要的是他赵德海这次的确没有半丁点的道理。
故此呢,
他只能‘心甘情愿’的‘主动’被敲诈!
赔了夫人又折兵,憋屈呀!
但是偏偏又没有任何的办法!
“好,有担当!”
“赵副队,这样吧~”
郝卫国非常干脆地伸出了两个巴掌。
“啥?这是啥呀!”
赵德海再次懵逼了。
“???”
柳艳梅满脑子也都糊涂了。
此刻她哪知道郝卫国在搞什么鬼主意。
“十斤白面!”
“我,艳梅嫂!”
“一家各十斤!”
郝卫国直接狮子大开口的解释。
“啥?一家十斤细粮?”
“不,不行!”
“如果是棒子面,这还可以商量!”
赵德海当场就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。
在当时那个年代,细粮和粗粮完全不是一个概念,假如说一斤细粮可兑换三斤粗粮,但是五斤粗粮不见得能兑换一斤细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