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放下筷子,眼望着殿外,无限向往:“也不知你们到时候会说些什么?”
赵元吉回道:“鲁春兰痴迷于诗词,估计她会每日让本驸马给她背诗听的。”
女皇叹了口气:“两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的真好。”
赵元吉很乖巧:“到时候臣常带着她进宫陪伴皇上不好吗?”
女皇微笑着点了点头,”赵卿说话可要算数。——你且慢些吃,朕出去洗洗手。”
女皇说罢便走了出去。
贴身宫女清风与明月便都跟了出去。
赵元吉以为女皇去厕所,得等会儿才能回来。
他便逗弄旁边的宫女儿春花,“小丫头,你又不是不认识本驸马,本驸马来了你因何不与我打招呼。”
春花回道:“驸马爷,您是主子,奴是婢,只能听驸马爷的吩咐,无事怎能与您打招呼。”
旁边的秋菊劝谏:“驸马爷,您是主子,我们奴才,以后与奴婢们千万不要不分尊卑,胡乱说话,这是规矩!”
赵元吉扭头认出了她,笑道:“这不是上次本驸马换衣服,看到本驸马屁股的那个丫头嘛。待本驸马娶了陛下,便让你做一个通房大丫头可好?”
“驸马爷不好正经!”秋菊脸一红,便扭过头去不再理他。
春花在旁边说道:“爷,这可是在宫中,不比青楼,你可要正经一些莫要胡说八道。若是被陛下听见,要惩罚奴婢的。”
赵元吉扬扬得意,“本驸马爷如今在皇上面前一言九鼎,说一不二;便是说话唐突了一些,皇上也舍不得对本驸马如何。”
“到时候本驸马娶了陛下,便将你们四个贴身护卫收在身边,做四个小妾岂不好吗?”
一言未了,只听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:“赵元吉,你好得意!”
赵元吉一回头——俺的个娘来!皇上不是走了嘛,怎么一下就站在身后了。
原来皇上刚走出门,便听见他逗弄宫女,便站住了。
待听到他要娶她的话,心中又喜又气,便折身返了回来。
赵元吉心跪下认错:“皇上,臣刚才,刚和闹着玩呢?”
女皇见他如此不着调,便有心给他一个教训。
便一手抓着他的耳朵,一手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,“朕让你胡说八道!”
言毕愤愤地转身离去。
赵元吉一手捂着耳朵,一手捂着嘴巴,愣在那里:我为何如此倒霉!
春花笑眯眯:“驸马爷,奴可是警告过您的。”
赵元吉嘴硬:“打是亲,骂是爱,一点儿都不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