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蚂蟥在他的胳膊上蠕动了一下,便吸起血来。
赵元吉只觉胳膊麻了一下,并无痛感,紧张的心情才放缓了一些。
不需道长交代,女皇也挽起袖子将胳膊放在桌子上。
赵元吉偷瞟了一眼女皇的胳膊,又白又嫩,像剥了皮的藕节。
他心想:这么好看的胳膊,也要喂蚂蟥?
眼见清风道长也夹了一只蚂蟥放上去,赵元吉心里莫名平衡了许多:挺好,皇上陪我一起挨咬,说出去够吹一辈子了。
随着蚂蟥吸血越来越多,也变得越来越大,直至喝饱了,蚂蟥自动从胳膊上脱落滚了下来。
清风道长用夹子将蚂蟥捡起,放进一个空碗里,然后打开另一个药匣,用挑针挑了一点药末,轻轻点在蚂蟥身上。
那蚂蟥蠕动了一下,身子一缩,开始往外吐血。
赵元吉看得直皱眉头,胃里一阵翻腾——这画面,比直接见血还恶心。
趁着这个功夫,道人又拿起另一个药匣子,挑了一些药放在赵元吉正在流血的胳膊上。
那血瞬间便止住了。
女皇那边也是如此处理。
将那只蚂蟥放在另一个碗中吐血。
待两只码蟥将血吐尽,每只碗中的血足以盛满一个酒盅。
道人将两只碗中的血倒在一起,仔细观察了片刻,脸上露出喜色:“好!血中并无沉淀,陛下的血与元吉的血相溶!”
赵元吉心里暗暗称奇:这道人居然懂血型配型?
虽然方法原始,但原理是对的。
他又想:要是我的血型和女皇不合会怎样?
会不会直接一掌拍死,挖个坑就给埋了?
想到这里,他后背又出了一层冷汗。
女皇听后欣慰地点了点头,“如此甚好!”
清风道长又从箱子中拿出一个药匣子,打开,取出两颗黑乎乎的药丸,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元吉:“张开嘴。”
赵元吉紧张地问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道长嘴角微微**了一下,语气平静得可怕:“能让你死得更痛快的神药。”
赵元吉脸色瞬间煞白:“老神仙!您不是说让我做药引子,不杀我的吗?”
清风道长鄙视地说道:“你如此胆小,不杀掉如何取血?”
赵元吉早就知道女皇杀人如麻。
这道长又是和女皇是一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