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知远想了想,说:“就以这春为题如何?”
赵元吉想起了孟浩然的《春晓》,便假装思考了一下,然后摇头晃脑地吟道:“《春晓》,唐,孟浩……”
他急忙打住,习惯了,差点儿把诗人的名字吟了出来。
他急忙咳嗽了一声:“听好了哈,别惊掉你们的下巴: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。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。”
此时吟完,钱霜雪和孙知远都愣住了,就像看外星人一样,惊讶地看着他。
赵元吉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,自己把他们真给镇住了。
要不是他一直想躺平,早就拿出这些东西来搪塞岳父等人了。
钱霜雪和孙知远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巧合,肯定是巧合!”钱霜雪小声和孙知远嘟囔道。
孙知远点点头,也认为赵元吉是偶然为之。
“那,你以酒后为题写一首词怎么样?”钱霜雪高声说道。
酒后的词?
赵元吉恰好还记得李清照的《如梦令》。
于是,他装都不装了,直接仰头吟道:“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试问卷帘人,却道海棠依旧。知否,知否?应是绿肥红瘦。”
背诵完了,他不可一世地背着手,眼瞥着他们说道:“就你们这文化,听得懂吗?要不要我给你们解释一下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!”
钱霜雪惊讶极了,把眼睛瞪得溜圆,看着赵元吉。
不但是她,就连读遍天下书的孙知远也有些茫然起来,对赵元吉有了几分敬意。
“我什么我?钱霜雪,你们家的猪会作诗?”赵元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钱霜雪无语。
“哼!咱们到底谁是猪狗不如?本驸马要是不破纸擦腚露一小手,你们还真不把我当成一盘菜了!”赵元吉神灵活现地说。
“驸马爷,您能否以今日的太阳为题写一首诗词?”孙知远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看得出来,赵元吉给他的心理打击,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赵元吉不记得有写太阳的诗,干脆耍滑头。
他撇了撇嘴,“孙长史,你完没完?我的诗词岂能轻易诵与人听?你要是记下了,宣扬出去说是你写的,你岂不是扬名天下了?”
气疯钱霜雪,打脸这对狗男女的目的已达到,赵元吉出了心中一口恶气。
他心想别露馅,不可久待。
因此也不和他们打声招呼,便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走了。
他心中高兴,回到自己的二道院子,鸾儿,凤儿正在二道院后门等着他。
“爷!您回来了?”鸾儿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没挨揍吧?”凤儿在他脸上找伤痕。
赵元吉把嘴一撇:“她敢揍我,哼,我敢要她钱家三族的命!”
鸾儿撇了撇嘴:“爷,您说话小心闪了舌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