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得是钱霜雪把他打成这样,还骂他是狗东西。他暗中发誓:钱霜雪给我等着,你这一掌我早晚要还回来。
喜的是:原来自己的性命绑定着他们钱家三族人的性命哪。
看来那美丽又可爱的女皇还是和自己一家的。
就好比签合同:女皇和他们赵家都是甲方,而钱家再怎么厉害也是乙方。
谁让原主的爹有眼光,把现在的女皇扶上了位呢?
他一直以为是赵家高攀了钱家,没想到这是钱家高攀了他们赵家。
“那可不一定!说不定我哪天就死在这**了。”赵元吉赌气,用微弱的声音说。
钱霜雪冷笑:“姓赵的,你要是敢死,我先把你剁碎了喂狗,以解我心中之恨!来人,天天用人参,燕窝煲粥给我好好伺候他,千万别让他见了阎王!”
管家在门外应了一声是。
钱霜雪又恨恨骂道:“你说你调戏谁不好,非要当着皇上的面调戏宫女,要是皇上怪罪下来,我岂不是跟着你遭殃!再说,我们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夫妻,你这么做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!”
赵元吉虽然没理,可在嘴上依然不肯吃亏,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况且皇上都没有怪罪我,你至于把我往死里打?”
钱霜雪气愤地说:“我也不是故意要把你往死里打好不好,谁能想到你那么不经打!”
“滚!我没打你,也要被气死!”赵元吉生气地扭过头去。
他心中发恨:母老虎,等我哪天变武松,非把你按在身下,揍你满脸桃花开不可!
又过十来天,赵元吉的身体恢复如初。
这天在两个侍妾的陪同下到后花园闲逛。
此时正是暮春,明媚的阳光照着百花怒放的园子,众多飞鸟正在花丛间来回追逐嬉戏。
他心想如此大好春光,正是享受人生的好时节,偏偏有些人,眼里只有权谋争斗,功名利禄。
赵元吉的脑中忽然闪现出一个宽厚的声音,便眼望着两个小妾说:“春天来了,大地回春,又到了动物们**的季节……”
“哟!爷,您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?”
两个侍妾一左一右,一边捂嘴笑,一边用手拧他的腰眼。
“用力点儿,用力点儿……哎哟,舒服!”
两个小妾,一个十八,一个十九,都力不能缚鸡,拧他的肉和按摩似的。
“爷,您真贱!”鸾儿笑眯眯地骂道。
“男人不贱,女人偷汉!”赵元吉贱兮兮。
“爷,您真坏!”凤儿笑嘻嘻地骂道。
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!”赵元吉笑哈哈。
他们说笑着走入花园深处,过了假山,赵元吉忽然听见竹林那边的凉亭内传来男女说笑的声音。
他心中纳闷,又是哪个仆人闲着无事在这里调情呢。
钱霜雪没回家之前,他懒得管家里面的事情,因此不少仆人公开调情逗乐。
只要不出乱子,由着他们去。
若是惹出乱子,把他们往官府里面一送,由着他们去。
反正这些家人都是钱霜雪带来的,对他都不冷不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