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站在东宫后苑的薯地边,望着那些刚刚插下的嫩苗。郑和带着监生们一垄一垄地种,动作比两年前麻利多了。
李真站在一旁。
朱标看着他。
“李真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郑和回来了,你轻松些了吧?”
李真笑了笑。
“殿下,臣不累。臣就是在这儿看着,他们干活。”
朱标也笑了。
“你就是个操心的命。”
二月初十,北平来信。
朱棣的信这回厚了不少:
“大哥:
脱古思帖木儿动了。五万骑,往南来了。按脚程,一个月后到大宁卫。
边关准备好了。将士们士气很高,都说,等他们两年了,终于来了。
你那边,粮草备足就行。仗的事,交给我。
弟棣字”
朱标看完,把信递给李真。
李真看完,沉默片刻。
“殿下,一个月。”
朱标点头。
“一个月。”
他看着李真。
“李真,你说,这一个月,咱们能做什么?”
李真想了想。
“殿下,咱们能做的,都做了。粮草备足了,将士操练了,边关加固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剩下的,交给燕王殿下。”
朱标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望着北方那片天。
二月二十,应天府。
朱标收到朱棣的最后一封信。
“大哥:
脱古思帖木儿到大宁卫了。五万骑,扎营在城外五十里。
明天,我去会会他。
弟棣字”
朱标看着那封信,手微微发抖。
李真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
良久,朱标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