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“四弟不会乱。”
李真点头。
“对。燕王殿下不会乱。”
六月初十,北平。
朱棣站在舆图前,盯着那条往东延伸的线。
斥候来报,脱古思帖木儿的人又走了三十里,还是没有停下来。
他眉头紧锁。
往东走,那边是草原,什么都没有。他要去哪儿?
旁边的将领道:“殿下,要不要派兵追上去看看?”
朱棣摇头。
“不追。追上去,就中了他的计。”
他指着舆图。
“他往东走,是想把咱们引开。他以为咱们会追,一追,北平就空了。”
将领恍然大悟。
“殿下英明。”
朱棣没有笑。
他只是盯着那条线,沉默了很久。
六月十五,应天府。
李真正在给秋薯施肥,小顺子跑过来。
“李少詹事,浙江来信了!”
李真接过,展开。
“李师傅:
浙江这边秋薯长势很好。老农们说,今年雨水调匀,收成应该比去年还好。
奴婢听说了草原上的事。李师傅,您说,脱古思帖木儿到底想干什么?
郑和拜上”
李真看着那封信,沉默片刻。
他提笔回信:
“郑和:
脱古思帖木儿想干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不管他想干什么,咱们把薯种好,总是没错的。
你好好干。把浙江的薯种好。
李真”
他把信交给小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