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看着他。
“李真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说,这些人,为什么非得到死才肯罢手?”
李真想了想。
“殿下,臣不知道。臣只知道,有些人,不杀不行。”
他看着朱标。
“杀了,才能让更多人活。”
朱标沉默。
良久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五月二十,东宫后苑。
第一批春薯收了。
李真蹲在地头,看着那些金黄的薯块堆成小山。小顺子带着几个小内侍,一筐一筐往地窖里抬。
朱标走过来。
“收了多少?”
李真道:“三十亩,九万八千斤。”
朱标点头。
他看着那些薯块,忽然问:“李真,你说,这些东西,能让边关的将士吃饱吗?”
李真道:“能。一万人,一天一人一斤,能吃三个月。”
朱标沉默片刻。
“三个月……够了。”
他望着北方。
“李真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说,脱古思帖木儿,今年会来吗?”
李真想了想。
“殿下,臣不知道。但臣知道,不管他来不来,咱们都得准备好。”
他看着朱标。
“准备好了,他来了也不怕。没准备好,他不来也是输。”
朱标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望着北方那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