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敌叛国?”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轻,很淡。
“毛指挥使,本相问一句——太子监国,能拿丞相吗?”
毛骧没有答。
他只是挥手。
两个锦衣卫上前,把胡惟庸架起来。
胡惟庸没有挣扎。
他只是说:“毛指挥使,告诉太子——本相等着他。”
九月初四,辰时。
消息传遍应天城。
丞相胡惟庸,被锦衣卫拿了。
东宫密室里,朱标站在窗前,望着外头的天。
李真站在他身后。
“殿下。”
朱标没有回头。
“李真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说,我这一步,走得对不对?”
李真沉默片刻。
“殿下,臣不知道对不对。但臣知道,这一步,必须走。”
他看着朱标的背影。
“因为再不走,死的人会更多。”
朱标转过身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东宫后苑的薯地里,郑和正在带着监生们收最后一茬秋薯。
绿油油的藤蔓铺满了地,金黄的红薯堆成了小山。
朱标看着那个方向,久久没有说话。
良久。
“走吧。去北镇抚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