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北平城的晨钟敲响了。
八月二十五,李真回到应天。
东宫门口,朱标亲自迎接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
朱标看着他。
瘦了,黑了,但眼睛还亮着。
“受伤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朱标点头。
“进来。吾有话问你。”
东宫密室。
李真将这一个月的事,一五一十禀报。从战场救治到朱棣中箭,从李家村惨案到野狐岭大捷,从程先生失踪到那枚玉佩。
朱标听完,久久不语。
他看着李真手里的那枚玉佩。
“四弟把这个给你了?”
“是。”
朱标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,很淡。
“李真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李真摇头。
朱标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意味着,从今往后,你不仅仅是吾的人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你是大明朝的人。”
李真怔住。
窗外,日光正好。
东宫后苑的方向,那片红薯苗,正在风中轻轻摇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