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棣?”李真也是一愣。
这位未来的永乐大帝,怎么也掺和进来了?
……
皇宫门口。
一身亲王蟒袍,身形高大,面容英武的燕王朱棣,正一脸怒容地,与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中年官员对峙。
他身后,几个燕王府的护卫,已经和对方的家丁,扭打在了一起,场面一片混乱。
“王御史!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拦本王的路!”朱棣指着那官员的鼻子,怒喝道。
那被称为王御史的官员,是都察院的左佥都御史,也是胡惟庸的死党。
他仗着有丞相撑腰,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,此刻竟也丝毫不惧,冷笑道:
“燕王殿下,下官只是奉公办事。陛下有旨,京中戒严,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。殿下若无要事,还是请回吧。”
“放屁!”朱棣怒道。
“本王奉旨入京为母后贺寿,如今母后凤体康健,本王奉诏返回封地,何来随意出入一说?分明是你们,故意刁难!”
原来,李真“死”后,朱元璋便借口京中混入刺客,下令全城戒严。
各地的藩王,也都被暂时留在了京城,不得随意离开。
朱棣性子急,又心系北平防务,几次三番向朱元璋请求返回封地,都被以各种理由驳回了。
今天,他实在等不及了,便想硬闯出城,结果在宫门口,被胡惟庸派来的人,给堵了个正着。
双方一言不合,便动起手来。
就在两边僵持不下的时候,朱标带着李真,匆匆赶到。
“住手!都给孤住手!”
太子亲临,两边的人马立刻都停了手。
“四弟,怎么回事?”朱标皱着眉头问道。
朱棣一看到朱标,气焰也消了三分。
但他依旧怒气冲冲地指着王御史:
“大哥,你来得正好!胡惟庸这老狗,派他的人堵着宫门,不让我回北平!他这是想造反吗?!”
“燕王殿下,请慎言!”王御史脸色一变,“下官只是奉旨行事!”
“奉旨?”朱棣冷笑,“是奉陛下的旨,还是奉胡惟庸的旨啊?”
眼看又要吵起来,李真悄悄上前,在朱标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朱标听完,眼睛一亮,随即上前一步,对着朱棣温和地说道:
“四弟,父皇让你暂留京城,自有深意。你切莫心急。”
“这样,你先随孤回东宫,孤有要事与你商议。”
说着,他又转向王御史,脸色一沉:
“王御史,燕王乃是当朝亲王,奉诏离京,何人敢拦?此事,孤自会向父皇禀明。你,可以退下了。”
王御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没想到太子竟然会公然偏袒燕王。
但他也不敢公然违抗太子的命令,只能悻悻地带着人走了。
一场风波,暂时平息。
东宫,密室之内。
当朱棣看到“死而复生”的李真时,整个人都惊呆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死了吗?”
李真笑着对他拱了拱手:“见过燕王殿下。托殿下的福,微臣活得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