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琼尚且不入眼,一些徭役壮丁又算什么呢。
“这徭役,我不想去了,行不行?”吴晨随口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?你小子是不是没死过,逃徭役你全家连坐,你自己人头落地。”秦南气笑,抽刀抵在吴晨脖子上。
冰凉的刀刃顶在脖子上,一般人不吓尿,也是跪地求饶,面前这人却眼皮都没多跳一下,让众人不解。
“我就是问问,别激动。”
“小小的占平村,倒有你这不怕死的刺头!若非人数已定,我现在就砍了你!贱民。”没吓唬住这人,秦南收刀。
没提私斗的事,一旁的陈奎暗暗松了一口气,只等吴晨一走,芸婉想怎么弄就怎么弄。
“乡亲们上路吧,有劳秦队长了。”张琼急忙打圆场,吴晨死了事小,少个人头没法交差才要命。
一路上风雪交加。
七名边军押送着十几名壮丁起程,两人骑马开路,壮丁们相互依偎着抵御风雪,秦南带着余下四人断后防逃。
“停!”
人群中有人高喊,众人全部停住脚步,开路两名边军不明所以,以为是队长发话。
“大胆,谁喊的,谁!”秦南扫视众人。
“前方百丈有埋伏。”吴晨抬手指了一个方向。
雪花漫天,目视十丈已是极限,看到百丈外有埋伏就是扯淡。
“他娘的,又是你这个贱民,老子砍了你!”秦南这次真的准备杀人。
“队长息怒,我听闻这人是占平村的傻子,疯疯癫癫也属于正常。”一名边军抱拳。
“是,他是傻子。”
“他脑子有问题,昨晚还把里正给揍了。”
同村壮丁纷纷佐证。
“草他娘的,怎么混进来一个傻子,还百丈,还埋伏,你知道埋伏是什么意思吗?哈哈……算了算了,晦气!”秦南朗声大笑,脸色这才好看些。
边军百夫长与傻子置气传出去会让人笑话。
“爱信不信”吴晨耸了耸肩。
“再敢乱语,割了你的舌头,起程。”秦南扔下一句话。
噗——
一支冷箭骤然破开风雪,精准钉在马头之上,战马痛嘶倒地。
“敌袭!防御阵型!”秦南吼声未落,密集箭雨已席卷而来,先头的两名边军瞬间中箭倒地。
其余边军快速躲在树后,壮丁们见这架势,四散而逃。
“娘的,真的有埋伏,你怎么知道的?”秦南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与此同时,两名边军潜行去打探敌情,其余几人手持刀,也看向吴晨。
他们不明白这种风雪天,一个被称之为傻子的壮丁,怎么做到目视百丈。
“猜得!”吴晨靠在树后,淡淡的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