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陈大哥?”周灵月笑嘻嘻地说,“看上青竹了?”
“玉茹他从哪里捡的,你知道吗?”
周灵月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怎么,查岗啊?
就是在城外山谷附近吧,说是从北边逃难来的,玉茹姐看她可怜,就带回来了。”
陈钧没有继续问,端起碗喝汤,但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后堂的方向。
那侍女没有再出来。
酒席散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王憨喝得烂醉,被两个乡勇抬回了客房。院子里一片狼藉,碧水滩的众女在收拾残局。
柳青瑶站在廊下,手里拿着一盏灯,等着陈钧。
陈钧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灯。
“有件事跟你说。”柳青瑶的声音很轻。
“什么事?”
柳青瑶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。
“我有了。”
陈钧手里的灯晃了一下。
“一个月了。”柳青瑶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大夫看过了,说是……是喜脉。”
陈钧站在那里,看着柳青瑶,很久没有说话。
然后他伸手,把她揽进了怀里。
柳青瑶把脸埋在他胸口,肩膀轻轻发抖。
“那以后……?”
“继续如何。”
“好。”
陈钧抱着柳青瑶,目光越过院墙,看向远处的夜空。
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,又抬头看了一眼后堂的方向。
那个侍女。
有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