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镇守,好样的!”
“倭寇都被您杀了,咱们山阴县安全了!”
陈钧接了一碗酒,喝了一口,递给旁边的王憨。王憨接过来一饮而尽,抹了抹嘴,咧嘴笑。
回到白府,门口已经挂上了红灯笼,门上贴着对联,院子里摆了好几桌酒席。
张英娘安排人上菜,碧水滩的众女帮忙端盘子,周灵月坐在廊下,翘着腿,看着院子里的人,嘴角带着笑。
陈钧坐在主位上,王憨坐在旁边,手下那些乡勇坐在院子里,划拳喝酒,闹成一片。
酒过三巡,张英娘端着一碗汤走过来,放在陈钧面前。
“喝了吧,醒酒的。”
陈钧接过碗,喝了一口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放下碗,转头看向院子里。
院子里的人都在喝酒吃肉,没有人注意到他。但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人身上。
是个侍女。
站在廊下的角落里,穿着一身青色衣裙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放着几只空碗。
她低着头,看不清脸,但陈钧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她的手。
那只手白净纤细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指节上没有茧子。
一个端盘子倒酒的侍女,手上不该是这样的。
陈钧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。
那侍女似乎察觉到了,微微抬起头,露出一张清秀的脸,二十岁出头,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狠辣神色。
她看见陈钧在看她,低下头,转身走进了后堂。
张英娘注意到了陈钧的目光: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侍女,是谁?”
张英娘顺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:“你说青竹?
是白姐姐去辽府开辟市场,前些日子回来时,从外面带回来的。
说是在路上捡的,无家可归,就留在府里帮忙了。”
陈钧皱了皱眉。
这人,他好像见过。
周灵月从廊下走过来,手里端着一杯酒,脸上已经有了几分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