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一名家将忍不住问道:“将军,那要是……那陈钧死了呢?”
项擒龙冷笑一声。
“死了?”
他望向远处硝烟弥漫的县城,眼神冰冷如铁。
“死了,只能说明他是个废物。”
“陛下不需要废物。”
众将领心头一凛,不敢再言。
项擒龙猛然举起手臂。
“传令,全力攻城!”
“一炷香之内,本将军要踏进这座县城!”
战鼓声骤然急促。
联军士卒如潮水般涌向城门。
轰隆!
城门终于倒塌。
“杀!”
项擒龙骑着战马,提起马槊,向城内走去。
县衙后院。
刀光闪烁,鲜血迸溅。
陈钧与武藤信荣已经交手数十回合。
武藤信荣刀法狠辣,每一刀都是奔着要害去的。
陈钧身上添了三道伤口,最深的一道在左臂,深可见骨。
但他没有退。
身后是纳兰奕心和王憨他们的厮杀声。
身前是必须杀死的倭寇首领。
武藤信荣喘着粗气,眼中闪过一抹惊惧。
他没想到,这个泥腿子将军,竟然如此难缠。
明明受了伤,明明浑身是血,却像疯了一样,一步不退。
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浑身是血的倭寇冲进来,用倭语大喊着什么。
武藤信荣脸色骤变。
城门破了。
项擒龙进城了。
他猛地一刀逼退陈钧,转身就跑。
“想跑?”
陈钧提刀便追。
武藤信荣冲出后院,穿过月门,向前院狂奔。
前院里,尸体遍地,血流成河。
王憨浑身是血,正与最后几名倭寇厮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