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藤信荣?”
陈钧脱口而出。
怎么是他?
那身穿黑色锦袍的人,正是之前从黑石山逃脱的武藤信荣。
他看到陈钧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又见面了,大乾的将军。”
陈钧握紧短刀,目光死死盯着他。
“武藤承一不在这里?”
武藤信荣哈哈大笑。
“承一?哈哈,我弟弟可不会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你们。”
“他,早就不在这里了。”
陈钧心中一震。
情报有误?
什么时候跑的,整个县城为围得水泄不通,他是怎么跑的?
难不成联军继续有?
武藤信荣缓缓抽出腰间长刀,刀身在烛光下,泛着幽幽寒光。
“上次在黑石山,你让我损失了八百精锐。”
“这一次,你送上门来,正好让我亲手砍下你的脑袋,祭奠那些死去的勇士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然前冲,长刀横扫。
陈钧侧身避过,短刀反击。
两刀相撞,火星迸溅。
与此同时,城外。
项擒龙矗立在战车上,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远处的县城。
城门已经摇摇欲坠。
攻城锤每一次撞击,都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城墙上的倭寇,如同蚂蚁般慌乱奔跑,不断向下投掷滚木礌石。
项擒龙身后,数名身披铠甲的将领,神情各异。
一名年轻将领终于忍不住,策马上前,抱拳道:
“将军,末将有一事不明。”
项擒龙头也不回:“说。”
“那陈钧,不过是一介乡勇头目,何德何能,担此斩首重任?”
年轻将领语气中满是不忿,“这等九死一生的险要之事,按理说,该由我等将门子弟,带精锐家兵去办。”
“让一个泥腿子去,万一坏了大事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