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大帐内,灯火通明,气氛肃穆,落针可闻。
项擒龙听完探子禀报,脸上露出古怪之色,皱眉问道。
“你说什么?陈钧斩杀倭寇一百五十余人,吓得黑石山倭寇死守不出?”
探子跪地连声回话,语气急促,满是敬畏。
“千真万确,将军!已经核查过倭寇首级,都是真倭寇无疑。”
“头上的发茬都是老的。”
冯山站在一旁,不敢相信,质问道:“不可能啊!他凭什么?”
“黑石山易守难攻,本将都做不到,他一个都头……。”
探子:“将军,陈都头就没攻打黑石山。
他们伪装成运粮船,在海上等着倭寇自己上门,几乎没有伤亡。”
冯山一愣,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。
苦涩。
他本想借刀杀人,反倒亲手送了陈钧一场大功。
项擒龙目光冷冷落在冯山身上,语气淡漠,带着审视与不满。他暗叹,自己险些错失一个可用之才。
“冯副将,看来你举荐陈钧还真是举荐对了,这次记你一功。
下次再有这样的人才,也不要吝啬啊。”
冯山心头一颤,慌忙躬身。
“属下……属下也是为了早日剿灭倭寇……额,也没想到陈钧还有这般本事。
他能有这样的战果,那也是项将军您指挥有功,他一个都头,懂什么……。”
项擒龙哈哈大笑,玩味地看着冯山。
“请功呢!”
“你是不是给他请功呢。”
“放心,本将军有功必赏,亏待不了他。”
“你说吧,本将军赏他什么好?”
冯山满头冷汗,半天才开口道。
“不如给他和百夫长……。”
项擒龙:“嗯?”
冯山:“额,那给个杂号将军?”
项擒龙:“嗯,你亲自去宣读吧。”
帐内众将面面相觑,神色复杂。曾经轻视,嘲讽陈钧的人,此刻尽数沉默。
一个小小都头,有这般谋略胆识,实在令人不敢小视。
海岸边,陈钧率众靠岸。
纳兰奕心踩在地上,心里才踏实下来:“这一战后,咱们的名头算是打响了。
应该不会再有人看不起你了。”
陈钧望向联军大营,伸了个懒腰。
“这只是开始呢,你就等着拿功劳吧。”
“之后跟倭寇决战,才是咱们真正的舞台。”